【叶蓝】非你不可(上)

啊这篇这么好看的!!
超想看后续!!!!
飞扑我的小可爱!❤❤❤❤

许里:

是给可子大佬的生日贺文,虽然没赶上可子生日当天,但在小蓝生日发也是很完美的!与蓝同庆嘛对不对!@对酒忽暝 


注:设定是叶医生X许律师,专业知识欠缺,有bug欢迎指出



【非你不可】
1.
许博远发现对面套房搬进了新住户是在一个过分忙碌的傍晚,为了一桩案子他已经在事务所加班两天两夜了,特地回来多拿几套换洗衣物,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

他租住的小区不算太高档,地段尚可,价格适中,但不知道为什么他这层的房子除了他以外一直没人租住。因此他看到不大的过道里堆着一些杂物很是怀疑自己是不是忙昏头,以至于走错楼层。不等他回去仔细看看,一个美女拎着几小袋包装精美的曲奇饼干从大开的门里走出来,一眼就瞧见他,笑着问:“您好,您是1701的住户吗?”

许博远在脑内列出种种假设,面上波澜不惊,彬彬有礼道:“是,您是……?”

美女指了指1702的房门,随后把曲奇饼干递到他面前:“我哥今天刚搬进来,来向您打个招呼。呐,这个曲奇饼干很好吃的,您尝尝。”

一个男人顺着她的话音走出来,嘴里叼着烟,头发看起来软趴趴的,五官倒是很深邃,特别是那双眼睛,单独拿出来不算好看,但一放在那张脸上就显得很有魅力。他把抱着的一摞纸箱子放到门口,从兜里掏出湿巾把手仔细擦干净,再递到许博远面前:“您好,我叫叶修。”

许博远这才发现他的手才是他全身上下最漂亮的地方,连那张脸都不能争锋。

许博远的目光在叶修手上流连两秒,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后赶忙把手迎上去:“您好,我是许博远。”

2. 


许博远脚不沾地足足忙了一个月,最后法官定论,判他们这边胜诉。



大春他们本来的意思是要开个庆功会,无奈许博远实在太累,只想回家躺在床上好好睡觉。回去的路上经过超市,买了两袋速冻饺子。



许博远私底下的生活简直可以说是粗糙,他把工作上的自己打扮得光鲜亮丽锋芒毕露,余下来的那一丁点时间实在没有精力像电视剧里一样,处处都精致亮眼。速冻饺子、方便面、外卖构成了他私生活的大部分。



他把自己丢在床上,窗帘紧紧拉着,一丁点光都透不进。他躲在被窝里,闭着眼背法律法规,复又睁开眼,眼前是浓稠的黑暗,和闭着眼睛没什么两样,一张床大的像片海,他躺在海中央,四周寂静无声。



许博远不想承认,在某些清闲的夜晚,他是孤独的。这点孤独不痛不痒,却坚持不懈的折磨着他疲惫的神经,好像他为工作而生,为工作而死,四处奔波,前途无量,有空停下来看一看的时候,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以至于孤独在茫然和黑暗里像藤蔓一样缠绕着他,绞住他的脖颈,让他不能呼吸。许博远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挣扎好一阵子,终于挫败的起身开灯,去拿放在柜子里的笛子。



一睡不着就吹笛子这个习惯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的,许博远美名其曰是修身养性,但是吹出来的曲调断断续续,堪称魔音催耳。而且地点也很有讲究,一定要在阳台,面对清风朗月,这样吹出来才有情调。



许博远一连吹了三个小时,肆无忌惮,随意发挥,终于感觉到困倦,心满意足的睡觉去了。接下来两天准时在晚上十点钟开始呜哩哇啦,结束时间看机遇,第三天的时候一拉开阳台大门,就见隔壁的阳台灯也亮着,一个男人正靠着墙壁抽烟。



许博远觉得他有点眼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那边男人抬起眼,把烟从嘴上拿下来,冲他打了个招呼。许博远举起手回应,同他搭话:“嗨,你是这房子的新住户?什么时候搬进来的?”



男人闻言仔细看了他两眼,许博远被看的莫名其妙,刚要发问就听到他答:“上个月。”



许博远这下终于连名带姓想起来男人是谁,他尴尬的笑了笑,攥紧了笛子——简直要命,他完全忘了有新邻居这个事情,大半夜吹笛扰民,叶修会不会报警啊?还是冲过来打他一顿?



叶修在他波澜起伏的内心戏里一垂眼,瞧见他的笛子:“你是人民艺术家?”



许博远浑身僵硬,把笛子偷偷往身后藏:“哦,不是……我是律师……那个,你如果要离婚什么的可以找……”



话没说完许博远就闭上嘴,怀疑自己脑子是烧坏了,叶修倒不在意,一本正经道:“嗯,如果我有老婆的话。”



许博远:“……”



叶修换了个话题,问他:“你晚上还吹笛子吗?”



许博远赶紧摇头:“不吹不吹。”



叶修把手上的烟摁灭,向他告别:“那我睡去了,晚安。”



许博远扯出一个公式化的微笑,目送叶修进屋,关灯,脸上逐渐泛起红来,最后猛地蹲下身,把脸埋在手心里,连耳根都红了个通透,恨不得把自己打包打包塞进地底,假装刚刚这种丢脸又尴尬的事情没有发生。

3. 


叶修万万没想到,第二天晚上又见到了他身为“人民艺术家”的律师邻居。



他从手术台上下来已经是十一点半,回到小区都过了午夜十二点,路过健身设备区的时候又听到许博远独树一帜的笛音,在寂静的深夜和狂乱的妖风里很是诡异,要不是叶修连着听了三天,心脏病都要被吓出来。



叶修循着笛音找进去,月光下许博远白衣黑裤,眼眸微阖,长身玉立,忽略笛音的话活脱脱一幅君子图。可惜叶修对相貌敏感度不高,也不讲究情调,当即出声打破许博远的沉醉:“小许兄弟这么有雅兴。”



许博远吓了一跳,一看是他赶紧把笛子背在身后藏好,又望了望他们住的十七楼, 支支吾吾:“我这笛子没这么厉害吧……十七楼都能听到吗?”

“那倒不是,你睡不着?”叶修从兜里掏出烟盒,手上动作几下,抽出一根烟递给许博远。

许博远因为工作上的需要,烟酒都沾,但平时过的很养生,脱了西装就不碰烟酒,每天枸杞泡茶,生怕活不到一百岁。叶修被拒绝后也不和他“中国人式”的推拒往来一番,用手兜着打火机挡风点烟。

事实上他很累了,不靠烟在肺里辛辣的走一圈不能提神,鬼知道他为什么要在一个月色美好、适合睡觉的深夜坐在秋千上和他见面四次的邻居谈天说地,而不是选择去床上会见周公。

但他还是没走,连个方向都没转,看他的邻居无意识扣弄着笛子的孔,向他咨询:“一般来说你失眠了,你会怎么做啊?”

叶修无情地回答:“我不失眠。”

许博远:“……哦,真好。”

眼见许博远又要举起笛子,本着为他人着想的崇高情怀,叶修又添上一句:“不过我有个办法可以试一试。”

许博远看看他,又看看笛子,露出一个不太想尝试的眼神:“我不吃安眠药。”

三分钟后誓死不吃安眠药的许博远坐在叶修那张花红柳绿的布艺沙发上,捧着一杯热牛奶,直愣愣盯着电视机。

叶修从卧室里拿了一套衣服出来,路过他时客气了一下:“我去洗个澡,你坐会儿,当自己家一样。”说罢真的洗澡去了,随意到一点也不怕许博远偷了值钱物品就跑。

许博远觉得这人警惕性太低了,虽然是个大男人,但好歹长得挺帅气啊,万一有人见色起意或者谋财害命怎么办,待会儿等他出来得提一句,让叶修多多防范。

他一边想着一边小口抿着牛奶。客厅的灯大概是前一任主人用的太久,光不太亮,朦朦胧胧的,电视里在放午夜档狗血连续剧,许博远追过前两集,知道女主角的老公背着她搞上了闺蜜,今天要演的就是女主捉奸的戏码。他本身就是一个做离婚案的律师,婚姻里什么奇葩模样都见过,这种戏码最多见,已经索然无味。看了不到十分钟牛奶已经见底,沙发太柔软,像坐在云朵上,他缩了缩身子,恨不得整个人蜷缩在沙发上。

等到叶修从浴室里出来,下定决心要提醒别人提高警惕性的许律师已经坦然而安逸的在陌生人家里熟睡了,小蓝蓝正坐在他脚边,安静的甩尾巴。

叶修上前撸了两把它的头顶,压着声音问:“你记得你见过他不?”

小蓝蓝舔了舔爪子,靠紧许博远蜷成一团。它原本是小区里的流浪猫,皮毛黄到了一定境界,跟理发店里染出来似的,只有眼珠子是通透的蓝色,鉴于叫小黄黄有点像叫隔壁妇产科话痨圣手黄少天,因此得名小蓝蓝。叶修头一回见着它那天是去签买房合同,路过小公园时遇到许博远在给它喂猫罐头,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梳着背头,金丝边眼镜架在鼻梁上,冷冰冰的精英范儿扑面而来。

苏沐橙拎着包从叶修身边经过,看他半天不挪地方又折回来,问他在看什么,叶修说你看那,好不好看?

苏沐橙顺着他的目光去瞧,问:“你说人还是说猫?”

叶修:“猫。”

苏沐橙:“猫挺可爱的啊,那个人其实也蛮好看的,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一款的了。”

叶修性别男,喜好男,身边亲密的朋友都知道,他没有什么特定喜欢的款,谈过的男朋友记录为零,但相比较而言,他不会选择冷漠而疏离的精英人士,许博远被他无意识的划分到不会再次交往的行列。

可许博远现在就躺在他淘来的沙发上,眉眼舒展,睡得很安稳,倒好像叶修给他的牛奶里真下了安眠药。叶修注意到他有一双漂亮的桃花眼,没有眼镜阻挡,眼波流转间总显得多情,而现在他闭着眼睛安睡,睫羽低垂,乖巧又讨喜。

小蓝蓝没叶修这么有精力,对着一个男人反复观察,早睡得张牙舞爪,翻身时蹬到了叶修的腿,倒把他吓了一跳。墙上挂着的钟已经快走到一点,叶修放轻动作,去屋里拿了一床被子同一条小毯子,给许博远和小蓝蓝盖上,灯也熄了,蹑手蹑脚摸回卧室,因为怕吵到许博远,连门都不敢关。

他实在太累了,沾上枕头就睡沉了。期间做了一个梦,是他初见许博远和小蓝蓝的那天,苏沐橙问他是说人好看还是猫好看。

梦里的叶修说:“人好看。”

4.
叶修从床上爬起来已经是中午了。他打着哈欠走出卧室,沙发上早没了许博远的身影,被子叠的方方正正,小蓝蓝一脸尊贵的窝在那上面看大梦初醒的铲屎官。

叶修两手抄到它腋下,把它拎起来眼对眼:“哟小蓝同志,起的挺早啊,饿了没?”

小蓝蓝像是听得懂他的话,“喵呜”一声,重新获得自由后跳上茶几,蹲在一碗打包好的粥旁盯着叶修。茶几上还有油条和小菜,外加几个分开包装的包子,每个袋子上都有端正的字迹,写着菜包肉包豆沙包等等,茶几腿边立着一个猫罐头,怪不得今天小蓝蓝没暴力叫床,原来是早已吃饱喝足。

粥已经凉了,叶修懒得热,在沙发上大马金刀坐定,一边喝粥一边看许博远留下的字条,先是道歉,再是表达感激之情,之后便是改天有空请吃个饭之类的,跟写作文的套路似的。神奇的是叶修没觉得他虚伪,反而在字里行间看出了点可爱来。

但他并没有把吃饭这件事放在心上,尤其连着半个月上班下班都看到隔壁房门紧闭的时候,眨眼间就把这事忘到了九霄云外,等到许博远一身正装敲开他的门,邀请他共进晚餐,他才从杂角旮旯里把这事给拎出来。

“抱歉,最近有点忙,现在才请你吃饭,”许博远还戴着那副金丝边的平光眼镜,配着他那背头,不笑的时候有那么些锐利的锋芒,“你有什么想吃的?”

叶修借着扣安全带的机会饶有兴趣的打量他好几眼,回答道:“我不挑,管饱就行。”

许博远闻言思忖,恰巧前面红灯亮了,他停下车,转头又问:“那吃点炒菜?”

叶修表示同意,许博远的眼眸一瞬间亮了起来,连嘴角都往上勾。他超前开了一段路再掉头,同叶修极力推荐即将要去的菜馆:“本来想带你去吃牛排的,不过那家店是真的好吃!虽然店面小,不大好找,但是弄得特别干净,菜做的特别香,我保证你吃了就忘不了。”

他说这些的时候眉眼弯弯,那层被西装、眼镜和男士香水精心包裹的假面豁然撕开,露出里面那个柔软鲜活的灵魂,叶修支着胳膊听他说话,一瞬间觉得他像小蓝蓝,平日里高贵冷艳,一拿出吃的就“喵呜喵呜”卖萌,让人心都软塌了,恨不得上去摸两把。

叶修搓了搓手指,强忍下这股诡异的冲动往窗外看,一扭头就看到医院的红色彩灯,十分鲜艳的挂在楼顶。许博远见状解释道:“这家店在医院后边,我上次体检时发现的。”

叶修估摸着知道是哪家店了,但他不说,等和许博远一起进到店里,老板娘迎上来熟稔地喊一句“叶医生”时才高深莫测的接受许博远的目光洗礼。

许博远直到落座还没完全收起脸上惊讶的神情:“你认识这儿?不对,你是医生?”

叶修给了个肯定地回答:“我认识这儿,对,我是医生。”

许博远埋头看菜单,看起来蔫蔫的:“早知道就带你吃牛排了。”

叶修疑惑:“这里是挺好吃的啊?”

“就是那种要介绍美食的成就感还没来得及升华就被扑灭的挫败感,就……是吧,你懂吧?”许博远摆出工作的架势解释半天也感觉没解释清楚,更挫败了。叶修见他那模样把菜单推到他手边,很诚恳地说:“我没来过,你给我介绍介绍哪些好吃。”

许博远被他逗笑,立马假装严肃,真的给叶修推荐了两个菜,余下的叫叶修自己选择。叶修也没客气,根据多年经验,点的都是店里最顶尖的菜,连放多少辣椒都标注清楚。

两个人敞开怀大吃特吃,出店门时都快横着走了。回程路上没人说话,怕一开口就是一个嗝儿,直到回到公寓门前,许博远才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叶修:“差点忘了把这给你。这袋子里是两盒茶叶,朋友去杭州给我带的。”

看出叶修有拒绝的意思,许博远赶紧把袋子往他手里塞:“你先别拒绝,我……我还有个不情之请呢。”

许博远说这话时脸上腾起薄薄的一层红色,在走廊的灯光下一览无余。他十分不好意思的挠挠脸,清了清嗓子,最后摸着自己的鼻尖,声音不自觉低下去:“你能不能把你那牛奶卖给我啊,我觉得那牛奶很不简单,能治失眠。”

叶修一愣,随即扭过头去,过了几秒肩膀开始诡异的抖动,可能是实在忍不住,憋出一声“噗”地笑来,半晌后整理了一下脸上表情,对脸红到快爆炸的许博远一本正经道:“你等我会儿,我去把那箱不简单的牛奶给你拿过来。”

许博远被他笑到没脾气,尴尬的摆摆手想说不用了,叶修当没看见,把茶叶袋子的提手套在他手腕上,进屋不到五分钟,搬出一箱甜牛奶,许博远只得伸出手去接,哪想到叶修避开他的手,叫他先去开门,相当体贴的帮他把牛奶搬进门。

许博远房子的装修是托朋友请设计师来设计的,朋友介绍时着重强调了许博远的律师身份,还给设计师看了他西装革履的照片,让人家产生了一些误会,以为他是小说里那种霸道高冷的律师男主,房间整体色调黑白灰为主,虽然很高端大气上档次,但总欠缺了人情味,有时候会让他觉得在家里和在公司没什么两样,无非就是床大了点。

叶修搬来的牛奶就放在茶几旁,箱子里还有个粉红色的Hollykity杯子,用塑料袋包的好好的,应该是赠品,许博远把它拿出来,发现杯底的塑料袋上贴着一张黄色便利签,叶修在上头龙飞凤舞的写了个“晚安”。

许博远盯着字条好一会儿,心情莫名飞扬起来。他举着杯子环视一圈,最后把便利签贴在冰箱门上,在左下角画了一个笑脸,好像整个房间都因为这张便利签而阳光明媚。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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